谢临看着观溪月,目光淡淡地,没说话。
观溪月被他看得也不敢抬头。
两个人僵持着。
田安觉得他们可能吵架了,就不问了,自作主张道:“小嫂子我给你点一杯他家的招牌,老大不喜欢喝奶茶,我就不点了。”
想喝,喝小嫂子的啊。
两个人一杯奶茶,一根吸管,这样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他可真是天才。
郑司南看着这个啥也不懂的二货一通瞎忙活。
几个人就站在路边等田安。
晚上有点冷,风从街口灌进来,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江纪南发来的。
她不敢看。
脑海里却能拼凑出江纪南发的什么。
问她怎么不回信息。
或者问她,他打完球,她为什么没跑过去给他递水。
她都没有,他在打球比赛的时候,她在器材室里,被谢临按在体操垫上,亲得喘不上气。
观溪月心里越发的愧疚。
即使被牵着手,脚步也要偷偷地往旁边挪动,保持与男人最远的距离。
谢临另一只手插着兜,敛下眼皮,看了看她拉开的距离,两人的手臂几乎绷直了。
就这么想躲。
不想跟他靠近。
他嗤了声,手上微微使力,观溪月踉跄着往他身上撞,她惊呼着,头撞到他手臂,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