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大口喘着气,眼眶湿漉漉的,嘴唇肿着,脸颊红透了,她偏过头想躲,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谢临看着她的眼睛:“回答我。”
他还压在她身上,呼吸同样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瞳色很黑,看不清底。
观溪月忽然想起昨天在器材室见到他的场景。
她学乖了。
声音含糊支吾,发出气音:“……你。”
谢临忽然低下头,埋进她颈窝里,他的呼吸喷在脖子里,热得她打了个激灵,他没再吻她,只是埋着,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软肉。
过了很久,他低低笑了声。
笑声贴着锁骨传过来,震得她胸口发麻。
他没说话,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慢慢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喉咙,贴着脖颈那条细细的筋往下滑,滑到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在颈窝里停了一下,继续往下。
掌根贴着她胸口正中的骨头,指尖落在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谢临低头看了看那颗扣子,拇指在上面碾了碾。
“昨天、”
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松开我的手。”
观溪月的心跳猛地一沉。
“跑向他。”
男人解开那颗纽扣,顺着往里,一寸一寸,慢慢地,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我在后面看着你,你连头都没回。”
观溪月的呼吸都乱了。
他手指落下的地方,那块肌肤跟着发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谢临俯身:“我该怎么罚你?”
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带着点沙哑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