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瑶光请客,她做主,直接点了四杯不同果味的,没一会端上来四杯酒,还有一碟赠送的坚果。
酒很漂亮。
观溪月的蜜桃果酒是粉色的,灯光一照,里面似乎闪着细碎的光,漂亮得晃眼。
她抿了一口,甜的,酒味很淡,桃子味浓郁,顺滑,不冲。
“挺好喝。”
“那当然。”沈念晃着自己蓝色的酒,“好多钱呢。”
四个人碰了杯。
都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谢临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小姑娘对着杯粉色的酒弯起眼睛,眸子亮晶晶的,比那杯酒还漂亮。
郑司南和林屿在他后面进来。
林屿见他又不走了,皱眉,“我不过是出国几年,什么时候你性子都变了?走路就走路,好端端地老是停下来干什么。”
郑司南抬头看了眼,然后笑了,“那你可说对了,他现在不仅性格变了,人也自甘下贱,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通通都不要了。”
这话说得多。
林屿怎么就没听明白呢。
“什么意思?”
郑司南一抬下巴,“喏,那儿,那个小姑娘看到没有?”
林屿看了眼,又回过头,“看见了,怎么了。”
郑司南又冲谢临点了点下巴:“他现在正在给人当小三呢。”
林屿声音都变了调:“啥玩意?”
“你问他。”
郑司南:“老谢,采访采访,给人当三,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