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刚要回答,身前的男人又开始了,他的手甚至从背心的边缘探进去,无障碍地胡作非为,指腹摩挲。
太过突然。
过电般的感觉从头到脚。
她嘴里忽然溢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腔调。
吓得她赶紧抿紧嘴巴。
可江纪南听见了,一直在追问:“溪月,你怎么了?”
她没说话。
谢临贴过来,唇若即若离贴着她的侧颈,舌尖在她颈间轻舔,“宝宝,怎么不说话。”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唇瓣。
“闭这么紧,怕他听见什么吗。”
观溪月怕被江纪南听见,手机下意识离远了点,眼神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停下!
男人的手还在唇上,她没办法说话,微凉的指腹按压着她的唇,另一只手还在外套里面。
谢临眸色幽深,望着她微启的唇,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角落里,吻得重,顶开唇缝进去,带着外面清晨的凉意和薄荷冷味。
“唔……”
观溪月手撑在他胸口想推,被他掐着下巴吻得更深。
手机听筒里,江纪南的声音还在。
又急又哑。
“溪月,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下楼来了?我去找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反倒合了谢临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