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荧光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却让周围飘落的雪花诡异地绕道而行。
“看清楚了！”鹤仙人突然暴喝，枯瘦的手指戳向三米外的冰柱。
只听“嗤”的一声，冰柱表面突然出现个冒着青烟的孔洞，孔洞边缘的冰晶竟呈现熔融状态！
“这就是将气高度压缩后穿透物体的技巧。”鹤仙人甩甩手指，“当然，像你这种连气都感知不到的废物”
“我感知到了。”方宇突然打断，他掌心朝上，一缕白雾正从毛孔中渗出，在皮肤表面形成薄霜。
鹤仙人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常人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气感”修行，这小子居然在挨打时就掌握了？
他强装镇定咳嗽两声：“咳咳.马步再低二十公分！”
接下来的训练堪称酷刑。
鹤仙人时而在方宇头顶倒冰水，时而用拐杖猛戳他腰眼，有次甚至让天津饭对着他锤击。
几天后的深夜，方宇在冰窟里突然睁眼！
他感受到了“气”！
“老骗子！老骗子快起来！”方宇一脚踹开鹤仙人的卧室门，把正在看碟片的老头吓得蹦起三尺高。
“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
“看这个！”方宇并指成剑，体内暖流顺着经络涌向指尖。
起初只是微弱的荧光，但随着他回忆鹤仙人演示时的肌肉记忆，那点光芒突然暴增！
鹤仙人墨镜片上倒映着越来越亮的光点，突然脸色大变：“等等！别在屋里”
“洞——洞——波！”
方宇保持着出招姿势，指尖还冒着青烟。
而鹤仙人正满脸哀痛看着自己的电视被穿了个孔
“我成功了？”方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