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石坚甚至没看清方宇如何出手！
待尘埃落定，大殿内一片狼藉。
方宇负手立于中央，衣袂未乱，而石坚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或者说，是唯一还清醒的人。
石坚眼中寒光乍现，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雷光！
灰白道袍无风自动，发丝间跳跃着银蛇般的电弧，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因高压电流而扭曲震颤！
“茅山岂容你放肆！”他怒喝一声，双掌间凝聚出璀璨雷团，眼看就要劈出！
“等等。”方宇忽然竖起食指，懒洋洋地指向窗外，“看那边。”
石坚本能地顺着手指方向瞥去，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窗外夜空中，一颗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型雷球正悬在茅山主峰之上！
刺目的蓝白色光芒将整座山脉照得如同白昼，球体表面翻滚着液态般的雷霆，偶尔迸射出的电浆就能劈碎山头巨石。
更可怕的是，那雷球散发出的毁灭气息，让石坚体内的雷法都开始紊乱逆流！
“这这.”他喉结滚动，指尖雷光不受控制地消散。
作为玩雷的行家，他比谁都清楚。
那颗雷球若是砸下来，整个茅山派会瞬间汽化，连残渣都不会剩下！
方宇把玩着掌心跃动的小型雷球，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我今日不想杀人.”
他忽然将雷球捏爆，飞溅的电火花映得脸庞忽明忽暗，“能谈么？”
石坚道袍后背已完全被冷汗浸透。
他僵硬地转头，发现窗外那颗灭世雷球正在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殿内残余的茅山弟子全都瘫软在地，有人甚至吓尿了裤子。
“你究竟”石坚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