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好袈裟,正要上前敲门,突然闻到一股肉香飘来。
唐僧脚步一顿,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吱呀——”
门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猎人端着碗走出来,碗里赫然是只油光发亮的烤野兔!
“这位师父.”老猎人热情招呼,“可是要借宿?正好老汉刚打了只兔子,一起吃点?”
唐僧盯着那只焦黄的兔子腿,喉咙不争气地滚动了下。
他猛地后退两步,脸色比月光还白:“罪过!贫僧贫僧”
老猎人恍然大悟:“哦!瞧我这记性,你们出家人不吃荤。”他挠挠头,“要不.我给您煮碗野菜汤?”
唐僧刚要答应,忽然瞟向那满是油渍的锅这锅煮过肉,如果喝了这锅煮出的菜汤.那,不就是破戒吗?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不必了.贫僧贫僧突然不饿了.”
说完转身就跑,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跟头,光头上顿时鼓起个大包。
深夜,篝火旁。
方宇看着瘫坐在树根下、眼神空洞的唐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圣僧,化到斋饭了吗?”
唐僧机械地转头,幽幽道:“贫僧不饿。”
“真不饿?”方宇憋笑。
“不饿!”
唐僧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边睡,肚子还边叫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唐僧已经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偷偷瞥了眼还在熟睡的三人。
孙悟空四仰八叉地挂在树杈上,猪八戒鼾声如雷,方宇则枕着块青石睡得正香。
“阿弥陀佛.”唐僧轻手轻脚地系紧袈裟,暗自嘀咕:“贫僧自己觅食,总不会再被那厮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