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着现在的履历上确实没有他们俩耀眼,宋作民也不想多做无谓辩解,时间迟早会验证这一切的。
“能分开的,你不阻拦也能分开;不能分开的,你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
宋作民起初还很有耐心的劝道:“一个寒假没见又怎么样呢,难道回学校后就见不到了吗?”
“所以我才打算把微微送出国,和你商量时不是也同意了吗?”
陆教授提高一点音量。
听到母亲这么说,宋时微轻蹙一下婉约的秀眉,平静的看向父亲。
“不是……”
宋作民明显愣了一下:“我同意闺女出国,只是觉得她可以增长见闻和开阔眼界,压根没有考虑陈着这方面的因素,你不要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说。”
“你!!!”
陆教授冷峻雍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烦躁,掩盖了身上清隽的书香气息。
她觉得丈夫多变且没有原则,因为疼爱闺女,所以什么事都顺着微微。
“这种事你不应该和我统一思想统一战线吗?”
陆教授也不顾就在白云机场,直接指责丈夫。
宋作民感觉妻子纯粹在无理取闹:“你做得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站一边?”
以前也是这样,自己白天要考量和决断很多公务,晚上好不容易回到家想放松一下,结果就因为一些事情没有顺着妻子的意思,结果又被拎起来“审判”。
这种争吵内耗了大量的精力与能量,让人的精神愈发疲惫。
家也不再是一个放松的地方,反而时刻要警惕随时可能变成战场。
时间一久,宋作民宁愿睡在办公室,至少耳边能清净很多。
“我为你们父女俩付出这么多,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站在陆曼的角度,丈夫工作很忙,闺女能有现在的模样,全都是自己辛勤栽培的结果。
怎么到最后,全家人都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