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虚伪的老板,为了表示真的喝醉了,还要让自己去作证。
小秘书握紧拳头,按住给老板一拳的想法,拿过电话后说道:“喂……弦妹儿……对,他今晚真的喝多了……但是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回到酒店……”
说了两三分钟才挂,主要还是俞弦的一些叮嘱,小秘书面上一一点头应下。
实际上心中在哀叹:弦妹儿啊,你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
他就算醉倒在长安街的地上,第二天早上起来,也一定是躺在香香软软的被窝里。
……
解决了这个可能“对穿”的小隐患,陈着才放心上了电梯。
今天虽然喝的多,但是因为五点多就到了白马会所,所以现在也不过才十一点,宋时微洗完澡正和陆教授语音聊天。
“……首都的事情办妥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
陆曼应该是想闺女了,聊着聊着就问起了归期。
“应该明后天吧。”
宋时微一边翻着课本知识,一边回答着母亲的问题。
“一起吗?”
陆教授顿了顿,又追问一句。
虽然听起来有点没头没脑,但是sweet姐知道整句应该是“陈着也一起吗?”
“他应该还有事。”
宋时微视线仍停留在摊开的书页上:“考试时回去就行了,他没有成绩的压力。”
“才这个年纪就忙成这样。”
陆教授有点为闺女抱怨:“以后也是和你爸一样,晚上12点以后才归家的作息。”
“我也不会那么早睡。”
宋时微语调依旧清浅,伴随着书页“哗啦”一声轻响,自然的转开话题:“爸爸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