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实施抓捕。”
蔡颂归悄声说道。
“唔。”
陈着眯眼点点头。
很多邻居都听到了动静,他们站在巷口、屋顶、稻田埂、鱼塘边……望向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宅院,如今却被踏碎了门槛。
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每个人又都知道,再不会有恶霸踹翻自家的菜摊,再不会有恶霸强占鱼塘还理直气壮,再不会有恶霸砸门逼着签字卖地。
当然也会有人疑惑,侍家本就是恶霸,为何等到今日才动手?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消散在万绿湖的风中。
能来就好,能抓就好。
千百年来,其实老百姓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吃口热饭,有自尊的活着罢了。
“老子是被冤枉的!”
突然,侍作鹰歇斯底里的吼声传来,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根本不是想来投资,他说接他外公外婆去广州过年的!”
“我没有半夜上门威胁,我是准备道歉的!”
“我也没有要杀他全家,那是气话,气话你们也要当证据吗?”
“凭什么啊!”
……
蔡书记自然也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年轻的政协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