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不行,微臣再请太医院会诊。”
李玄度摆了摆手:“按着过敏,先开方子来!”
“是!”张太医急急写下方子,交给赵全安,“赵公公,这副药要用急火煎,一刻钟就好。外用的药膏太医院有现成的,让人去取就行。”
赵全安接过方子,又让小顺子去太医院抓药。
小顺子接过方子就跑,脚底像抹了油。
一上午的时间,养心殿忙得人仰马翻。
小顺子抓了药,拿了药膏回来。
赵全安亲自煎药,生怕出了差错。
宫女们端着水盆、帕子进进出出。
太监们守在殿外,大气都不敢出。
李玄度坐在榻上,脱了龙袍,只穿着一件中衣。
等李玄度喝完那一碗黑漆漆的苦药,赵全安又打开药膏,给他擦胳膊上的抓痕。
药膏涂上去凉丝丝的,痒意暂时压下去一些,但没过多久又卷土重来。
“皇上,您忍忍,药效上来就好了。”赵全安一边涂着药膏一边安慰。
李玄度只得默默忍受,但依旧时不时难受得青筋暴起。
……
长春宫里,沈知意看了一眼时间,痒痒符已经用了一个多时辰了。
皇帝现在应该正痒得厉害吧?
沈知意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宿主心情似乎很好。”系统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当然好。”沈知意在意识中回答,“他让我不爽,我就让他更不爽,公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