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地上传来微弱的动静。
听琴和钟婕妤同时低头。
只见萧玉瑶倒在地上,气若游丝,脖子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地。
她的眼神涣散,涣散得看不清东西,嘴唇翕动着,断断续续地,问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钟姐姐......你为什么......要害阿瑶......”
钟婕妤握钗的手,猛地一颤。
钟姐姐?
害阿瑶?
她何曾害过这个女人半分!
她把萧玉瑶当亲妹妹带,教她规矩,护她周全,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截宠、羞辱、落井下石!
如今她死了,临死前竟还倒打一耙?!
可紧接着,萧玉瑶又喃喃了一句,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茫然与痛楚:
“那年......酒......好、好痛......”
“爹、娘......阿瑶来了......”
话音落下,萧玉瑶的手抬起来,抓向虚空,像是想抓住什么人的衣角。
然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彻底没了声息。
钟婕妤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她心口猛地一寒。
酒?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