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经常出入皇宫,他们当然是认识的。
为首宦官嗤笑一声,语气轻蔑:“丘公公,陛下严旨,禁足太子殿下三月,这等时候,还召见外臣入宫,这可是抗旨不遵啊!”
随即看向骆养性:“骆指挥使,你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难道不知这宫规吗?”
骆养性心头一沉,浑身冰凉。
他哪里会想到,太子在禁足的情况下,竟然偷偷让内侍去召见他。
这岂非是特意坑害他不成。
想他跟太子也没什么接触,为何要如此害他。
正准备辩驳两句。
殿内,朱慈烺走了出来。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参见太子殿下,恭祝殿下圣安。”
看到太子,骆养性心头再是难受,也得先行礼再说。
两名看守宦官顿时收敛气焰,连忙行礼:“殿下。”
面对太子,他们可不敢嚣张,躬身道:“殿下,万岁爷有有旨禁足,更不得与外廷官员私见。”
“殿下召骆指挥使入宫,不合规矩,还请殿下命骆指挥使速速离去,莫要让奴婢们为难。”
骆养性暗松口气,只要太子开口让他走,今日这局就算解了。
只是他也明白,太子特意叫他来,怎会轻易放他离开。
朱慈烺淡淡道:“孤要是说,不行呢?”
两名宦官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殿下,奴婢们奉的是万岁爷的谕旨,还请殿下恕罪。”
朱慈烺微微摇头。
杀鸡儆猴,猴来了,自然就是要杀鸡了。
当下也懒得啰嗦,直接拔出腰间短统,对着前边说话的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