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情况,东宫百人,还真不见得能打赢乾清宫四十宿卫。
周世显咬牙。
他都来了,自然是走不了,也不能走。
心里迟疑着,是否要强行攻打。
便是此时,骆养性跟丘致中也来了。
骆养性一身锦衣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对峙的双方,再看一眼紧闭的乾清宫殿门,暗道一声不好,他被丘致中骗了。
按照丘致中的话,是太子殿下已经接管了乾清宫,他只需过来接应即可。
可眼下东宫宿卫全都被堵在了外边,门都没能进去,殿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一时间,骆养性就有了几分退缩之意。
丘致中见此,凑到骆养性旁边,低声说了句:“骆指挥使,有劳了。”
简单一句话,其中含义太多了。
骆养性顿时明白,自己都跟着丘致中来了,也瞒不住,只能赌了。
眼底的退缩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狠厉与决绝。
丘致中说得没错,他暗中投靠太子,本就赌上了全家性命,今日退一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唯有破釜沉舟,助太子拿下乾清宫,才有一线生机。
顿时,骆养性不再迟疑,也不再废话。
抬手对着身后的锦衣卫随从,声音冷硬如铁:“传我将令!令乾清宫外围值守的两班校尉即刻集结,再调午门值守的大汉将军三十人,速来乾清宫前汇合,封锁所有出入口!”
顿了顿,骆养性加重语气:“告诉兄弟们,今日之事,是奉太子密令护驾,乾清宫宿卫拒不配合,便是抗旨!”
“敢有擅动者,格杀勿论,无需禀奏!”
“遵令!”
身后两名锦衣卫校尉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快步去传调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