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
骆养性明白,这是要堵上自己全部身家性命。
可同样的,这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真正意义上的泼天富贵。
心中,瞬间算清所有利弊。
以前,小心翼翼,左右逢源,最多混个善终。
现在,搏一搏,大明最顶级的勋贵。
骆养性立即意识到,太子这不是画饼,以先祖的名义,是真敢给,也给得起。
如今太子已经掌控皇宫。
这不只是奖赏,更是提拔。
在这般待遇下,勋贵算什么?朝臣算什么?
陛下复辟,又算什么?
办不到,是死。
可办到了,子孙世代国公。
朱慈烺很满意,对于骆养性这样的官场老狐狸,锦衣卫头子来说。
骂他是没用的,他已经不知道挨过多少骂了。
压他也没啥大用,政治压力早就被拉满了。
唯有利诱,才是绝杀。
世袭罔替,与国同休八个字,直接击穿骆养性所有的底线,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跟迟疑。
听完这句话,骆养性已经不是原来的骆养性了。
他从一个谨慎自保的指挥使,变成了一个为了家族永世荣华,敢把整个京师勋贵都掀翻在地的疯狗。
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