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韩琼所部为保义军之精锐衙内兵,所部皆披大铠,或刀或斧,而韩琼又有铁兽之称,为当世虎将,以此虎贲虎将,克之不是理所应当!」
一番话说的跟着来的那些外将们一愣愣的,他们对於保义军是没有切身体会的,这会听同属外将的庞从说的这麽煞有介事,一个个惊疑不定。
真的假的,保义军猛成这样?
八成以上都是精锐老卒?
那庞从说的的确是对的,但他说的那种寒暑不辍的,那已经可以称呼一句武人了,这种脱产武士,在他们自己军中,都是骨干军吏了。
在你保义军中有八成?
假的吧?
可他们也不敢不信,因为他们奔行过来的一路,目光所及的军旅的确是精悍十足,行走间,就有那种杀横武夫的气质。
赵怀安看着那些外将脸色数变,哈哈大笑,然後对所有人道:「不过小试牛刀耳!」
「如此看来,贼军虽众,却不能当我军雷霆一击!破之易矣!」
「传我令,加速前进,务必在天黑前抵达前军营垒!」
「喏!」
於是,军旗卷起,行囊上车,全军缓奔,踏着烟尘,滚滚向南!
「此等庸将,留之何用?拉出去斩了!」
高陵,尚让大军本阵内,其人看着那溃逃回来的营将,雷霆大怒。
这人丢了两砦,本就该死,可更该死的是,如他陷死大阵,固然是愚蠢,但至少气志不坠。
可这人不仅抛弃部下,独自苟活,还逃到其他营垒,寻求庇护。
这不该死?
随着那人被拖将出去,帐内立即就有一批人站了出来,给那营将开口求情,而那将被拖着,同样嚎啕大哭,口呼冤枉。
此刻,尚让看着出列的这些人,又看着那营将的丑态,内心只有一声叹息。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