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骑在马上,心中沉郁。
这一路所见,让他更加坚定了经营东南的决心。
关中残破,中原糜烂,唯有江淮之地,因着地理之便和相对完整的行政体系,尚能维持一定秩序和生产。
这才是他未来争霸天下的根本。
二月中旬,大军终於穿过桐柏山余脉,进入光州地界。
一过州境,景象顿时不同。
虽然边境地带仍有荒芜,但越往东走,越见人烟。
田地里已有农人忙碌春耕,村庄里社虽显简陋,却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路上也开始见到商旅往来,虽不多,却是一派生机。
「回家了!」
「看!那边就是俺的家!」
一路上,军中不断响起欢呼声。
许多光州籍的士卒热泪盈眶。
离家近一年,征战千里,血战长安,如今终於活着回到故土。
而不知道为什麽,赵怀安也是心中一松。
只要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色,赵怀安身上的压力就减轻不少。
对於麾下的武士们,他们可以各自回家,洗去征尘,玩儿弄媳,然後开始吹嘘自己的功勳,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但对於赵怀安来说,他只有无数的问题不断等待着他去解决。
封赏、犒军、整军、料理地方、开府金陵,这一件件事都要去做。
也许,这就是他的责任吧!
三日後,保义军抵达光州州治,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