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心潮起伏,面上不动声色。
他对王铎道:
「可以,那且先在光州三个乡试点,一年後再看效果。」
王铎躬身,唱了句:
「大王圣明。」
而那边王溥脸一黯,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
而那边,赵怀安又翻开了一卷帐册,说道:
「我这里有一份清点咱们长安缴获的数字,你们自己听了就行,不要外传。」
「这一次我们长安之战的缴获,计有金铤五万两、银铤五十万两、铜钱百万贯、绢帛八十万匹、蜀锦吴绫万缎,再加上其他一些香料、珠宝。折价总计约四百万贯。」
这个数字明显冲击到了在场的人。
四百万贯,这是什麽天文数字?要晓得朝廷一年收入不过八百万贯,说富可敌国,那真是一点没说错。就在大夥都很高兴的时候,那边,赵怀安直接问度支杜琮:
「老杜,以目前军制,养兵五万二千,年需多少?」
是的,当年颖州盐铁使杜琮此时已投入保义军幕府,且任三司度支。
杜琮显然早有准备,取出一本厚厚的度支簿:
「回大王。按保义军现行饷章:衙军正兵,年饷二十贯,年粮十二石;厢兵减半,年饷十贯,年粮六石;军吏、将领依品级递增。」
「战马每匹年需草料、豆料折钱十八贯。甲胄、兵器维护、营房修缮、冬夏衣赐、出征赏赐等杂项,年需约兵饷三成。」
「折算下来,一衙兵年需钱三十贯!」
「而五万二千兵皆为正兵,又有厢军六州,每州千人,合计六千。」
「如此,当在一百六十五万贯上下。」
话落,书房内一片寂静。
袁袭更是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