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一片漆黑,只有扬州城东门方向,隐约有一点微光,像是约定的信号。
「过河。」
杨行密下令。
士卒们依次登船,桨橹入水的声音被风声掩盖。
河面不宽,片刻即到对岸。
先期过河接应的斥候迎上来,低声道:
「主公,李都将已至城下,东门吊桥已放下,瓮城外门也开了条缝。」
自起兵後,杨行密一路招兵买马,很快就将麾下的老兄弟们都升了官!
大家陪你玩命,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杨行密心头一松,又随即提起。
太顺利了!
他擡眼望去,黑簸簸的城墙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张开的城门便是它的口,在静静地等待自己。「滢呢?」
「都将已按计划,率本部人马潜至护城河外埋伏,若城内有变,可即刻接应。」
杨行密点点头,不再犹豫:
「走!」
一行人迅速靠近东门。
桥果然放下,横跨在护城河上。
瓮城的外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清。
李宗礼带着几十个牙兵守在门边,见杨行密到来,急忙迎上,抱拳低声道:
「兄长,咱们已控住城门,高副使的兵马正控制城楼,就等咱们了!」
杨行密借着微弱的天光,看了一眼李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