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罕之、毕师铎的心态都一样,大夥都太了解彼此了,都是那种虎狼枭桀,谁信对方能为你两肋插刀的鬼话,那这辈子就有了。
只是面上,这毕师铎还一本正经点头,继续说道:
「正该如此!」
「平日里,咱们各安其位,对高骈恭敬顺从。」
「但私下里,要保持联络,粮草军械,若有一方被克扣刁难,其他人要声援;驻地安排,咱们也紮营背靠背!」
「若高骈或赵怀安有任何异动,有人晓得了,要告诉大夥,做到消息上的互通有无。」
李罕之还是眯着眼,看不到眼睛,笑着:
「好好好!」
「咱们四个加起来,兵马也有两万多,兵不如高骈多,也不如赵怀安精,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就抱成团,看谁敢欺负咱们!。」
「不过,这事是不是得隐秘啊,要是让高老儿抓住话头,说咱们结团团伙伙,反而给他留了话柄!」毕师铎点了点头,如是道:
「这是自然。」
「所以自今日之後,咱们明面上要减少往来,以免惹人猜疑。」
「但可约定暗号、信使,通过可靠之人传递消息,我营中有个牙兵头目,机警可靠,可负责与诸位联络。」
秦彦补充道:
「咱们要不要再联系联系那些不得志的淮南将?」
「即便不能拉拢,至少探听些风声也是好的。」
毕师铎立刻摇头,冒了一句:
「搞那麽多没用,咱们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也瞧不上咱们,咱们也不信任他们,去联系他们,肯定是要被卖的。」
「而且我今日在席上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明显对那赵怀安不一样啊,要不是老高在,我还以为这赵怀安才是淮南主呢!」
「总之,这事有的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