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使相从弟高祝与吕用之的争斗。”
赵怀安晓得高祝,就是之前造反死的那个,没想到还有这内情。
顾云继续说道:
“这位高郎君性格向来优柔真断,为人也柔,所以虽然是宗家宿老,但和吕用之这些妖道争斗,一直就处在下风。”
“而使相也乐见其成,甚至暗中煽风点火。”
顾云沉默了下,似乎觉得有点背後说使相的怀疑,犹豫了会,继续说道:
“因为只要他们斗,使相的地位就稳如泰山。毕竟,一个年迈的主帅,最怕的就是下面的人团结一致。赵怀安缓缓点头,这确实是权术的经典套路:分而治之。
“但平衡被打破了。”
顾云语气沉重:
“三个月前,张瑰叛逃投靠镇海军,除了带走了大量淮南精锐水师外,还中伤使相。”
“中伤?那十二条大罪?难道不是真的?”
顾云摇头,苦笑道:
“有些是真,有些是假。”
“使相的确没有勤王的打算,因为他觉得朝廷已经救不了了!而此前他没阻拦得了巢军北上,实在也是独木难支。”
赵怀安不说话,对此保持怀疑。
那边顾云也绕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而这里有个最让使相不能容忍的,就是以活人炼丹,使相听後暴跳如雷,也是这一事,使得使相用了狠手段!”
赵怀安明白了。
高骈这种级别的人物,不可能干干净净,而那炼丹一事到底是真是假,也很难说。
但这种事情即便只是捕风捉影,也会严重损害高骈的威信。
如高骈这样的权力动物,权力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