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默然。
不得不说,高骈这一手,确实玩砸了。
但也不意外,一直玩这种权谋手段的,最後都要被反噬!
古今中外,概莫如是。
顾云道:
“杀了高祝後,使相还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吕用之已无人制衡了。”
“若不尽快扶持新的力量,这条狗就会变成狼。但使相这些年搞察子太甚,诸将人人自危,无人敢出头。於是………”
顾云看向赵怀安,目光复杂:
“使相想到了你。”
赵怀安手指了指自己,笑道:
“因为我与淮南诸将无瓜葛,又是外来强藩,且……是个厚道人?”
“不止。”
顾云摇头:
“使相看重你的,是三点:一是,大王你年轻,有锐气,敢打敢拚;二是,大王与吕用之等人无旧,甚至有过节;三是,也是最重要的,大王,你需要他。”
“我需要他?我什麽都有,需要他什麽?”
赵怀安挑眉。
“大王,这不用在下官面前如此,因为吴王藩的问题,实际上下官也是略知一二的。”
当着赵怀安的面,顾云直截了当:
“大王,你虽据有六州,但六州根基全不能支撑你坐断东南之志。”
“而淮南就不同了,可以说淮南就是如今天下最富之地!两浙因为此前变军作乱残破,大王欲要用兵天下,必须要以淮南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