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父亲和叔父都是想让自己在吴王面前留下深印象,但一些话,他就是怎麽也说不出口,於是着急得脸更红了。
赵怀安看出了这赵岩的窘迫,笑道:
「虎父无犬子!赵公有麟儿如此,陈州後继有人!」
说到这里,赵怀安叹了口气:
「可惜了。」
赵家几人马上就明白,吴王是在说大郎了,於是赵犨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努力,努力,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直到赵怀安忽然擡头说了句:
「赵公,你要是不嫌弃咱,咱想和你求个亲戚。」
「我有一妹,名大凤,就爱豪杰,而我今日一见令郎,就喜欢得紧,只觉得是天生该作的亲人。」「所以,不知令郎婚否?」
此刻,赵犨如何还不晓得,他抹着眼泪,对赵怀安深深一拜:
「殿下好意,老夫是真的感念,二郎虽未婚,但毕竟姓赵,同姓结婚终究是不合礼法。」
赵怀安愣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但那边,赵犨的三弟,赵瑚,忽然插了一句:
「殿下,实不相瞒,咱们家实际姓陈。」
「只是当年祖父避祸,才改姓为赵。」
旁边,老二赵昶也反应过来,忙点头:
「不错,不错,殿下,我们家的确本姓陈,有宗谱为证。」
赵怀安这个时候,笑了,然後对赵犨说道:
「没什麽,唐律中,同姓为婚者,是要徒的。真要是同宗,这件事就算了。」
「只是可惜了,令郎如此豪杰,却不能为我家婿。」
那边,赵犨猛地擡头,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