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路都是主力,都要有大胜在我的志气!”
“但你们三路又不是各自为战,都要互相配合!”
“其中东路扬州是最重要的战场,决定此次渡江战役的胜负!不能在江面上将镇海水师歼灭,其他两路就算渡江,也难以持久!”
“但要拿下润州,却需要中路,尤其是你郭琪更要抓住战机,袭取采石矶,尔後直扑润州,为我拿下金陵!”
郭琪若有所思,算是明白了大王的方略。
就是他这一路既是疑兵,同样也是实兵,一旦江面虚弱,他就要立刻南下过江,对镇海的持节地金陵发起猛攻。
他抱拳大喊:
“必不辱使命!”
赵怀安点了点头,说道:
“金陵这个地方是一定要拿下的,不仅是对镇海军的枢纽进行打击,更是因为这是我吴藩的藩地!”“不拿下这金陵,这一战就不结束!”
然後,赵怀安看向了王进,说道:
“老王,这东路大军就交给你!”
“你将率领我长江水师主力,东出扬州,与周宝水师决战江面!”
“长江下游江面宽阔,周宝镇海军水师主力多集结於润州、扬州段江面。我保义军欲取江东,必先歼灭其水师,如此长江才能为我洞开!”
王进自不用说,虽然他不是水师大将,但他威望重,在赵怀安要留守扬州的情况下,是唯一可以统领扬州方面大军的人选。
赵怀安对王进的信任自不用说,继续说道:
“这一次,你率扬州主力军团,下辖大舰六十艘,朦钟斗舰两百,快艇走舸三百,马步一万五千,自扬州港誓师东出!”
“你部的唯一任务就是寻周宝水师主力决战!”
“不必计较一城一池得失,务求缠住、击溃乃至歼灭其江上机动力量,夺取江面控制权!”“尤其要隔绝周宝水师西援宣州、池州、干扰我北路渡江之可能!!”
赵怀安看向王进,肃然道:
“老王,这一次你率领的是我保义军水师的全部家当,胜,此战就是首功,败,我吴藩没有三年将无法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