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保义军之忠勇敢战,必破此城!”
裴钏则捻须沉吟:
“强攻固然是选项,但伤亡必巨。”
“且我军刚过江,威风未显,民心未附,若在此地顿挫过久,折损太多精锐,恐影响後续经略江东各州。”
“是否可考虑围困?断其粮道、水路,待其自乱?”
张龟年补充:
“裴公所言有理,可围困耗时太久。”
“周宝已向常州等地求援,若外援抵达,内外夹击,或生变故。且我军数万之众,久屯坚城之下,岂不是坠了威风!”
赵怀安听着众臣意见,目光再次投向丹徒城,又缓缓移向更广阔的江东原野,心中已有决断。“此城,强攻不易,久围不智。”
赵怀安缓缓开口,用手里的千里镜点着远处江边的丹徒城,沉声道:
“周宝欲固守待变,我偏不让他如愿!我要让他这丹徒城,变成一座孤城、绝城!”
说完,赵怀安转身,走下了望台,来到甲板上临时摆设的沙盘舆图前,看着丹徒周边各县,以及东边的常、苏二州。
他招来王进等人:
“此战这麽打!”
“命令水师主力,以京口、谏壁口为基,立稳水寨。”
“刘威、陶雅负责,控扼江面,封锁丹徒所有水路通道!”
“凡未经许可,任何船只不得靠近丹徒江岸、码头十里之内!断不让周宝从水上获得任何补给!”“王进!”
王进正琢磨方略,听得声音,抱拳出列:
“末将在!”
“你率主力两万步骑,移军北固山、象山、黄鹤山一线,择险要处紮下连营,深沟高垒,将丹徒通往常州的交通锁死。”
“此战依旧以你来总揽陆师,督造营垒,多设鹿砦、拒马、壕沟,日夜巡视,防敌突围。但……”“你部暂不主动攻城,只需封锁外部通道,锁死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