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没事!”
“对了,记得今晚守夜,阿拉听旁边垛口的说,晚上可以烤火。”
那难民愣了愣,然後说了句:
“三郎?能下城头去烤火吗?城上夜风大,那火盆一点用都没。我看昨晚那些土团都回家住了,咱们没家,但也能钻个棚子吧!”
徐温愣了一下,他昨天晚上也回食肆睡觉了。
本来他还不想住呢。那食肆的老板也是醒目人,非免费留他住,还包他老母的吃食。
有这个大便宜不占,那就不是他徐温了。
不过他没想到,城上的土团也回去了?
他下意识问了句:
“咋就回家了?都走了,谁守城啊!”
因为徐温向来好说话,这民夫也就说了点心里话:
“三郎,这些天保义军一直都没攻城,昨日还分兵北上了。”
“再说,那些正儿八经当兵的,都不操心,咱们操甚啊!”
“这天也是邪了,三月天的晚上咋还那麽冷!这天在城头熬着,命都丢了呢!”
徐温有点想骂,但听着又觉得这人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别说土团了,那些牙兵也是不当事,好几次都见不着个人。
所以他耸耸肩,哼道:
“阿拉没听到这事哈!”
说完就走。
“谢三郎!谢三郎!”
徐温摆摆手,继续往前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