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射完一轮轻箭的弓手们,已经换上了粗长的重箭,在听得营将的哨声後,他们齐齐拉开了弓弦,向着街道尽头的杭州牙兵射去。
「嗖!」
二十三支破甲重箭离弦而出,越过前排陷阵士的头顶,精准地射向牙兵队列中几个正在呼喊指挥的杭州武士。
「啊!」
「呃!」
惨叫声响起,两名披甲的八都武士,应声倒地。
此刻,最前排的陷阵士距敌已只有十步!
「加速!冲阵!」
赵文逊怒吼,同时将长斧高高举起。
「杀!!!」
整个锋矢阵骤然提速!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甲片撞击声覆盖了整片街道!
四十名披甲陷阵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手中的长柄重兵全力抡起!
五步!
第一排十名陷阵士,包括赵文逊在内,面对已然慌乱的牙兵防线,将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为众最前,赵文逊手中长斧横扫,半月刃带着凄厉的风声,直接将一根刺来的步槊斩成两段,然後重重地砍在了对方的紮甲上。
斧刃只是切断了紮甲上的甲绳、崩开一地甲片,却并没有完成破甲。
但赵文逊这一击,却直接震断了对面牙兵的肋骨,那人直接喷了口血,仰头就倒。
十八岁的身体,八年不间断的体能训练,赵文逊的身躯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
他劈倒一人後,毫不停留,顺着斧势,又用斧顶上的钝头锤反手砸在另一名持盾牙兵的盾面上。「砰」的一声巨响,硬木盾面猛地凹陷崩裂,木屑飞溅。
那牙兵整条手臂当场断折,盾牌脱手飞出,人如受重锤,猛地向後一仰,踉跄倒退三步,片刻後,激素褪去,断臂之痛下,忍不住哀嚎大喊。
赵文逊威猛如幼虎,他左右两侧的陷阵士同样威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