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瓒,你带十骑,持我手令前去交涉。」
「再带一袋金铤去!买个路!」
「得令!」
侯瓒接过手令,点了十名骑士,又带着军中的金铤,向渡口驰去。
而傅彤则率主力留在原地,紧张观望。
晨雾中,侯瓒等人渐行渐近。
渡口守军见有骑兵到来,立刻戒备。
不一会,一个渡口戍长模样的军将就上前盘问,侯瓒下马,递上手令,双方交谈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片刻後,侯瓒脸色难看地回来。
「都将,他们不肯放行。」
侯瓒咬牙道:
「那津将说,没有陈帅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渡河。」
「还说……还说我们擅自离营,形同叛逃,要我们立刻返回卧虎山。」
「叛逃?」
傅彤气得发笑:
「真当我保义军是徐州人的下属了?」
「休说我军本就能自由行动,就算是暂归节制,此刻我们要回去,我看他们怎麽拦!」
此刻,傅彤已经顾不得什麽先击盟友的政治风险了,他作为都将,责任是带着兄弟们安全回去。於是,他就要准备下令出击,夺取河津。
但就是这个时候,落在後面的一队踏白,飞驰而来,大喊: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