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陈蟠被杀,他部下各都都是有怨愤的,所以一直消极应事。
时溥不能杀他们,担心把下面逼反了,但他却请赵怀安杀人。
而赵怀安一点也没被人利用的矫情,犯了他法度,那就是一刀!
时溥以为这会让赵怀安和徐州军结怨,如此能保持徐州军的独立,却不晓得,他以为是结怨,赵怀安却当是在立威!
可赵怀安、时溥都各取所需了,张谏却难受了。
因为他代替的是陈播的位置,有兵马一万八千,也就是说都头总共不过是十八人,现在一下被砍了四个,对他调度部署的压力是巨大的。
此时,牙将张从彦进来禀报:
「大帅,各部已开始用饭。」
张谏点头:
「知道了。」
他勉强吃了半个胡饼,喝了半碗粥,便放下筷子。
走出帐篷,望着东方,那里是临沂城的方向。
秋日清晨,薄雾弥漫,远处的临沂城,在雾中若隐若现,如一头沉睡的巨兽。
张谏心中暗叹,这一战,不知要死多少徐州人。
但他没有选择。
时溥重伤将死,徐州内乱在即。
他作为时炫的舅舅,必须为外甥的未来拚一把,若能在此战立功,他有威望了,还能帮侄子保驾护航。不过现在也有好消息,那就是虽然昨日被杀了六个都头,但任谁看昨日点卯时群将肃服,都会对今日的战事充满信心。
不得不说,有那位吴王坐镇调度,的确是满满的安全感。
张谏将剩下的吃完,抱着兜鳌出了帐,看到那边都头王敬芜走了过来,愣了下。
「老王,怎麽不在营中休息?」
王敬芜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