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庙祭祖,社稷祈民,此乃本分。其余非分之想,不必再提。」
「回去吧!」
吴玄章没有任何负担地退下了。
他很清楚,大王不会同意这条建议,但他还是提了出来,一个目的就是为後面制造舆论,只有不断宣讲,大家心里才会有那根弦。
明白,我吴藩终究是要化藩为天下的,千万别当藩臣当傻了!
另外一个就是在表明态度,也是某种程度上的权力投机。
所谓一派之领袖是怎麽来的?就是要在主潮流时敢於逆潮流,敢於鲜明表明态度。
如此,一旦形势变化,潮流发生改变,那最先起飞的,就是他!
所以,吴玄章很清楚,也清楚大王非常清楚。
但他们都没有直接说过,这就是君臣二人之间的默契。
祭祀礼成,已近午时。
赵怀安率众返回王宫,稍事休息,便赴承运正殿,举行冬至王会。
承运殿巍峨壮观,殿内早已布置妥当。
王榻设於北面高阶,铺王榻,设凭几。
文武百官按品级序列,文东武西,肃立殿中。
殿角置炭盆,暖意融融;梁间悬宫灯,光明璀璨。
悬宫灯不是因为现在是天黑,而是因为大殿的构造方式决定了,即便是正午,采光也是只能到门外十步,更里面的地方,就要悬宫灯了。
此时,文武们已经稍微吃了些点心垫肚子,等待大王到来。
没办法,大祭祀和大活动,一般都是吃不饱的,所以这些人入宫前也普遍都吃过实在早饭了。时间到了未时初刻,净鞭三响。
藩内侍中版奏:
「大王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