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句这个!」
一番话,不仅礼司的人笑得开怀,另外三人也相视而笑。
於是,众人找了一艘画船,夜游秦淮。
夜渐深,四人在礼司诸吏的陪同下,回到礼宾院。
当另外三人都各自回院休息後,镇南军掌书记陈象却独自走到了卢肇所在的院子。
他在门外站定,轻问:
「卢公,休息了吗?是学生陈象。」
屋内一阵湣慈窣窣,然後是陪卢肇来的小儿子卢素开的门,在将陈象放入内後,卢素站在了门外,没进去。
陈象进来时,发现卢肇竟然还没睡,沉默了下,竟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卢公,吴王仁义,节帅万不可自误啊!」
「无论是为江西还是为卢氏宗族,节帅都不能聪明误了呀!」
卢肇很意外,他没想到陈象一进来就说这样的话,他沉默了下,也很直接:
「陈象你很聪明,也很了解你们这位节帅!」
「所以你认为你们节帅只是请兵联姻,而没有真投附吴藩的心思,是吧!」
陈象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卢肇道:
「但这事不是你议论的,甚至不是老夫能决定的。」
「更不是你们节帅能以为如何的。」
「很多时候,如无开始也就算了,可一旦开始了,就会如那江河东去,浩浩汤汤,一去不复返!」「而顺之此潮流,则昌,逆着此潮流的,就要亡!」
「那这潮流是什麽?就是人心!」
「所以,你我应该做的,是全力促成这次联姻,就是沟通这河渠,只要成了此事,又有什麽好担心的呢?」
一番话,陈象叹服,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