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八千精锐埋伏在此,就等百骑入瓮,未免小题大做。就算全歼了,又能怎样?保义军主力还在後面呢。」
「你错了。」
杨师厚其实也觉得不值,但他可以说不划算,却不能由何纲来说,所以他给这伏击定了性质:「正因为保义军主力在後,咱们才要先吃掉这支先锋。」
「你知道为什麽吗?」
李铎、何纲对视一眼,摇头。
「士气。」
杨师厚缓缓道:
「咱们的兵,这些年被保义军打怕了。」
「从扬州到宣州,只要碰上保义军,十战九输。」
「兄弟们心里有阴影,总觉得保义军是铁打的,惧之如虎。」
他顿了顿,指向北面那支骑兵:
「可他们也是人,也会死。」
「只要咱们今天把这百骑全歼,一个不留,兄弟们也就能明白,保义军不过如此!」
「这就是打的士气!」
「破兄弟们的心中贼!」
「所以这一仗,不为杀多少人,是为立兄弟们的胆!」
李铎恍然:
「杨帅高明!」
何纲撇了下嘴,但也点头:
「是末将短视了。」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