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这位高都督是在逼我们表态。」
「我知道。」
卢光稠苦笑:
「问题是,怎麽表?」
「无非三条路。」
谭全播伸出三根手指:
「走、战,降。」
他顿了顿,逐一分析:
「走策很简单,就是放弃虔州基业,学昔日黄巢、李罕之等,流动四方。」
「只是此策诚不好,如今南方已不是当年,大半都已落在保义军手里,就算去其他藩,也是虎狼成群,何处容身?」
「而我等皆赖乡土,离开这里,就算侥幸有所靠,也不过是寄人篱下,从此性命仰於他人。」卢光稠点头:
「嗯,我卢光稠虔州人也,可不想作异乡鬼,再如黄巢、李罕之之辈,流动荼毒,残暴不仁,非我所愿!」
「说说战策!」
谭全播点头,说道:
「战策也很简单,就是和保义军打!」
「如明面来看,我军满打满算,能战之兵不过五千,且多是本地土团,守城尚可,野战绝非保义军对手。」
「而高仁厚在汇聚江西诸州土团、州兵,至少有步骑两万,其中本部精锐就有万人。」
「但我军却不是不能打的!」
「只因我赣州山高林密,河网纵横,道路崎岖,正是以弱抗强的天然战场。」
「保义军虽众,多为北人,不习南方水土,更不识赣南山川地理。若引其深入,据险设伏,断其粮道,疲其师旅,未尝不能以少胜多。」
「如明公欲战,我军可凭虔州四险节节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