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以为当与吴王议和。」
「议和?」
赵德湮眉头紧皱:
「怎麽议和?成汭已经打了鄂州,咱们就算现在派人去金陵求和,赵怀安会答应吗?」
「成汭打鄂州,是他自己的主意,并非我襄阳授意。」
赵匡凝语气平静:
「我们可以向吴王表明成汭之举动,与我襄阳无关。」
「我襄阳愿意与吴藩结盟,共同讨伐成汭这个背信弃义之徒。只要吴王答应撤兵,我们甚至可以出兵协助吴藩攻打江陵。」
这话一出,节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反对声。
「大郎君此言差矣!」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却是牙将赵匡播,也是赵德讙的族弟,是军中的实权人物。赵匡播大步走到堂中央,朝赵德讙抱拳道:
「节帅,末将以为议和不可行!」
「如今保义军已经打到家门口了,咱们就算低头求和,赵怀安也不会相信咱们。他会觉得咱们是缓兵之计,等收拾了成汭,回头还是要收拾咱们!」
「更何况……」
赵匡播目光扫过众人:
「成汭虽然擅自出兵,但他毕竞是我荆楚联盟的一员。」
「如果咱们坐视他被保义军消灭,那下一刀,就轮到咱们了!唇亡齿寒的道理,末将虽然粗鄙,却也懂得!」
他转身,向着赵匡凝大声道:
「大郎君,你说咱们可以帮保义军打江陵,这不是自断臂膀吗?成汭完了,下一个就是咱们!」赵匡凝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唇亡齿寒?叔父此言差矣。」
「成汭虽然名义上是咱们的盟友,但他何时真正听过咱们的话?他擅自攻打鄂州,事前可曾与咱们商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