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宗器应道。
赵怀安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码头边的一处角落,问道:
「那边是怎麽回事?」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码头边的一个角落里,几个妇人正围着一艘船,哭哭啼啼的,似乎在哀求什麽。
一个水手站在船舷边,一脸为难地摇着头。
张龟年低声道:
「大王,那是鄂州本地厢军的家属。」
「按照军令,军中不准携带家属,但她们想跟着去,被拒绝了。」
赵怀安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鄂州这地方咱们虽然收下时间不短,但治理却不深,厢军家的妻女甚至宁愿去前线,不愿意留在後方,就是怕没保障饿死了。」
「杜洪啊!」
一旁的鄂州刺史杜洪连忙出列:
「臣在!」
赵怀安说道:
「这鄂州要治理,你要多费心!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得要有规矩!」
「要是我保义军来了前後没区别,那我保义军岂不是白入武昌了?」
杜洪连忙回道:
「是,臣一定用心执行我保义军的政令……」
说着,杜洪犹豫了下,擡头:
「只是臣一介武夫,这治民实在非所长,不知可否让贤,就让臣回军中,继续做个大头兵也好。」
赵怀安看了一眼杜洪,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