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祸乱宫廷,干预朝政。」
「赵怀安以藩镇之臣,屡次遣使入京,交通宦官,贿赂权贵,使其所请无不从。数挠国家大政,言辞狂悖,目无君上。此跋扈之罪四也。」
「其五,邀买人心,私结党羽。」
「赵怀安在藩中广开府库,厚赏将士,又设诸科公考以笼络豪杰,使天下亡命之徒、失意之人,皆奔趋吴藩。其意欲何为?此蓄谋之罪五也。」
「其六,私设官署,篡改体制。」
「吴藩为我大唐藩属,所制皆有定制,然赵怀安在金陵私设行台,尚书、侍郎、郎中等官,又设督察院以掌刑狱,度支司以理财赋,俨然自成一体。此改制之罪六也。」
「其七,僭越礼制,妄自尊大。」
「赵怀安本姓赵氏,非宗室之亲,然朝廷念其功,封为吴王,已属殊恩。然其不知收敛,竟在藩中僭用天子仪制。府中仪仗、车服规制、宫室陈设皆比朝廷。如此藐视朝廷尊卑纲纪,僭越之罪昭然,形同谋逆。」
「其八,藏匿典章,私修史书。」
「赵怀安在金陵设文渊阁,广收天下典籍,又私修国史,妄自褒贬前朝及本朝人物,篡改史实。此大逆之罪八也。」
「其九,妄称雄长,欺淩邻藩。」
「赵怀安自恃兵强,屡次遣使至诸藩,以南国主自居,令诸藩纳贡称臣。有不从者,则兴兵讨伐。此霸道之罪九也。」
「其十,图谋非望,觊觎神器。」
「赵怀安在金陵大造宫室,其制仿长安大明宫;又私造吴王金印,其制仿天子玺;更令人散布谶纬,言日月同辉,真龙出世,其意昭然若揭。此大逆不道之罪十也。」
那朱汉宾念完十条大罪,合上圣旨,声音愈发沉重:
「吴王赵怀安,身为人臣,负国厚恩,包藏祸心,罪恶贯盈。」
「朕今命太尉,两京四镇节度使朱全忠,率诸道兵马,奉天讨逆,以策安平。」
「汴州留守庞师古,即日起率本部兵马四万,其中牙军两万、州军两万,沿蔡水南下,攻打陈州,直捣吴藩腹地。」
「所过之处,有敢助逆者,皆以同党论处;有能擒斩赵怀安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钦此……」
庞师古伏地叩首,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