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申最後的一番话却彻底说服了朱温:
「太尉,在下有一言,愿为太尉剖析。」
「讲。」
郑申清了清嗓子,缓缓道:
「太尉勿忧!赵怀安虽转斗千里,尽取江淮、两浙、鄂岳、江西之地,凭智谋横扫南方,称王建制,麾下雄兵十万,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足为惧也。」
朱温眉头一挑:
「哦?何以见得?」
郑申道:
「臣观赵怀安,有枭雄之姿,而无万全之备。」
「其一,彼新并诸道,所诛者皆南方英豪雄杰,周宝、刘汉宏、董昌,此辈皆有旧部死士,必怀复仇之心。」
「赵怀安虽以铁腕镇压,然其怨未消,祸机暗伏。」
「其二,赵怀安性喜巡游,常轻车简从,出入市井之间,虽有牙兵护卫,然防不胜防。一旦有刺客伏起,仅凭数人之力便可制其死命。」
他顿了顿,说了一事:
「这赵怀安轻率无备从一事可见一斑。」
朱温示意他说。
郑申道:
「当年赵怀安入汴州,竟於大庭广众,淩暴当时的宋州刺史之女张氏,这事虽然被封锁,却早就成了市井流俗。」
「这等人,一旦得志便大意无备,迟早……」
听到这话,朱温忽然想起了什麽,脸色难看:
「等等,你说那张氏是谁?是不是宋州刺史张崴的女儿?」
郑申不明就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