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直接税也是赵怀安一直不愿意收的,因为收取的成本又高,还会直接激起地方反抗,增加百姓负担。
反而是关税、商业税这种间接税,却没有这些问题。
总之,这是自南朝宋以来,南方从未有过的鼎盛军政局面。
而与此同时,中原乃至北方目前依旧在群雄逐鹿。
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形势问题,这两处地方也开始形成了某种松散的联盟。
中原的情况比较特殊,这里是最靠近南方的,所以对於保义军日渐强大的实力,他们深有体会,所以为了自保,这里形成了朱温和二朱一王两大相互防范的集团。
而在北方,因为有中原相隔,他们倒是对保义军的强大是有认识的,但还没有太多的体感。
但整个北方群雄却因为河东和幽州的争霸而不得不选边站,所以也就形成了两股集团,一股是幽州及其周边的草原胡部、一股就是河东和义成的横跨太行,而剩下的义成、魏博、昭义则是在两者之间不断游走,彼此之间也同进同退,算是中间力量。
再加上陆续平定三川的王建,和秦陇一带的李茂贞,这就是天下目前的情况了。
而除了河朔三藩和南方的吴藩,以及保有核心区成都的三川,其他地方几乎都在连年战乱中,经济残破,千里无烟。
所以换言之,此时的吴藩在经济体量上和物资、人口的调配上,冠绝天下,且遥遥领先!
这不仅是盐茶之利,吴藩目前已经在太湖流域普及育种後适应南方的占城稻。
在江西的九江一带,也开始成功种植了棉花,并形成了数处棉花庄园。
毫不夸张地说,保义军不仅是现有经济规模大,之後的增长潜力更加巨大,等後面的棉花普及,形成新的棉纺产业,那带来的经济增益是不可想像的!
另外,在战略上,在赵怀安的高屋建瓴地谋划下,保义军基本立於不败之地了。
首先就是赵怀安如今将北面防线推进到了南阳、伏牛山、陈州、徐密一线,这意味着吴藩在地理上直接构筑了一条顶在朱全忠势力的包围网上。
其中伏牛山作为天然屏障,卡死了关中、洛阳南下的通道,而陈州和徐州则是进可直取汴宋、退可死守淮河的战略要冲。
其次在西线上,保义军如今控有夔州三峡,基本就锁死了巴蜀王建的顺江之路。
但更厉害的,还是保义军此时掌握的一江一海两条快速交通线。
其中,江就是指从夔州出三峡,经江陵、岳州、鄂州、江州、润州直至入海口的全部长江全线,海就是从青岛到福建东南的海岸线。
这一江一海就是一张拉开的弓,通过长江可以将沿江的人力、物力进行整合,以及利用汇入长江的内河进行快速机动和後勤投送,而沿海则可以让保义军的军事力量投送到数千里海岸线上,形成战略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