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忽然执大笔,在殿上的屏风上,写了一个斗大的字:
「躺!」
赵怀安大笔往地上一丢,墨迹斑斑,随後指着这字,喊道: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说的!」
「如今我们刚有点基业,你们当中就多少人恨不得开始躺在功劳簿上给我躺!」
「还有今日那豪奴不法之事,我是不吐不快。」
下面的众臣们吓坏了,多久没见到大王这麽生气了。
说着,赵怀安直接走回王案前,拿出一大摞的扎子往地上一丢,然後随便抽出一份,也不用别人读,自己就开始念:
「武昌後卫马军副统制张浩的管家,在金陵城外强买民田,将原主一家打伤,还霸占了人家的妻子。」
「前军步军都指挥使崔厚的两个家奴,在扬州酒楼酗酒闹事,把人家店家给打残,还伤了三个劝架的百姓,事後店家家人去报官,却被扬州府衙的人压了下来。」
「还有左都督府卫指挥使孙铨的家奴,在寿州强行向商户借贷三千贯……」
「……」
他每念一条,声音就大上一分,念完之後,他将密报往地上一丢,然後指着小山一样的扎子,怒骂:
「这就是你们养的好狗奴,我赵怀安尚且不敢欺压百姓,他们对百姓无一厘功劳,却要站在百姓头上喝血吃肉?」
「他妈的,老子肩膀上挑着的是百姓,合着这帮狗奴是站在我赵大的头上啊!」
说着,赵怀安一拍桌子,大骂:
「你们说,这些事,是谁的错?」
刘知俊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
「大王,那肯定是那些狗奴才的错!末将要是知道手底下有人干这种事,第一个剁了他的狗头!」
「是奴才的错?」
赵怀安看着他,指着刘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