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我的人会留在外围,一旦你们攻不继,我们会立刻支援进来。」
「而且敌军已经失了战马,不用担心他们能逃出去。」
谢彦章应了一声。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队伍面前,招来了自己营下的几个队将,然後简练清晰地布置着任务。
这些人对谢彦章的能力是非常佩服的,都认为自家营将绝非池中之物,迟早是要做大将的!
因为营将年纪比他们小了快十岁,却战阵经验异常丰富,现在又在大学堂进修过,真是既有经验,又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他们想不钦佩都不行。
此时,谢彦章指着前方那片矮丘,条理清晰:
「前面就是项王庙,里面有大概一百多的宣武军,具体人数不详,我们可以按照敌军人数与我军相仿来配置。」
「你们的任务是这样的,一队、二队,三队跟着我从南面接近,负责主攻。」
「我们先把声势做起来,让里面的人以为我们要从正门往里冲。」
「四队,张都头的人会给你带路,你们走西边那条乾沟,摸到墙根下,等我们这边打响了,你们就从东墙翻进去。」
「都明白了吗?」
几个队将都齐齐点头,没有人提出质疑。
谢彦章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在南面打响之後,你们在西墙下等三十个数,数够了再翻墙。」
「进去之後,切记,进了院子不要分散,整个队的人聚在一起打,先把人压进殿里,再堵着门口一个一个收拾。」
他顿了顿,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记住,敢拉稀带把的,我拿他是问。」
几个队将低声应诺。
谢彦章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准备。
谢彦章自己则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在一个土坡上坐下,把自己那把直刀抽出来看了看刃口,又用一块油布擦了擦,然後插回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