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珍盯着他:
「只是这些?」
范居实额角有汗。
他知道朱珍要的不是这句。
於是他咬牙道:
「若阵前缺人,营田兵也可持刀上前。」
朱珍这才点头:
「我不要你拿营田兵去充衙军用。你的兵是什麽成色,我清楚,你也清楚。」
「可今日大阵已经打到这一步,不是只有能杀人的才算兵,能推楯的、能填沟的、甚至只要能当刀口的,都是兵。」
「你随军坐镇。谁退,先斩队头;队头止不住,斩都头;都头止不住,我斩你。」
范居实脸色一白,低头道:
「喏。」
朱珍又看向张可振:
「你那两都精卒,不许再留。」
张可振心里一跳,知道朱珍这是看穿了自己此前一直藏着本钱,忙道:
「末将明白。」
「明白就好。」
朱珍语气并不重,可张可振听得背後发凉。
朱珍又对蒋殷道:
「你的厚楯兵跟在王檀之後,先不要急着杀人,只管把路顶出来。若保义军出阵来夺沟,张可振杀;若保义军闭阵不出,你就推着楯车往前碾。」
蒋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