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珍道:
「他不必强攻弩炮阵,也不必再同对面保义军死撞,可他必须守在原地!」
「他李严若能撑到西线破阵,我记他大功;若撑不住,便让他自己想想刘扞怎麽死的,让他去学好汉!」
令骑抱拳,翻身去了。
朱珍又道:
「朱琮。」
朱琮上前:
「大帅。」
「你领中军骑,在庞师古右後遮护。」
「保义军骑兵厉害,先前朱晏卿便是折在他们手里,若王进见西线吃紧,必会用骑。你不许贪功,不许追远,只要盯着庞师古侧後。敌骑若来,你就咬住他的尾,别叫他冲乱我後队。」
朱琮道:
「喏。」
朱珍这才看向庞师古。
「庞公。」
庞师古上前一步。
朱珍解下腰间佩刀,横在掌中。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这是授军法之权。
朱珍沉声道:
「今日西线诸军,皆听你节制。王檀、柳存虽在前阵,也归你号令;张可振、蒋殷、范居实、朱琮,皆受你调发。若有军主惜力,你以我刀问之;若有都头退阵,你以我刀斩之;若有队兵散乱,你也以我刀斩之。」
「今日不问情面,只问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