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超却是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晚了。」
两人身边的虞候、都头都在喘气。
他们这五千多人不是一口气齐齐压到的,先登低岗者,只有孙传威卫的前、中两都,霍彦超卫的前都,合起来不过三千余人。
余下队伍还在泥路上拖着,许多弩匣、长楯被抛在路边,只有刀槊甲士跟得上来。
一名踏白从前方奔回,翻身几乎摔倒在地,抱拳道:
「两位卫将,敌後有一支部队已向北列阵,挡住下岗之路。其人楯密,旗号不明,人数约三四千。」
孙传威问:
「可见朱珍大纛?」
「在其後偏南处。」
霍彦超立刻道:
「应该是朱珍布置在这里的後备!这朱珍还是真谨慎,打到现在,手里还有兵!」
孙传威点头,嗤笑道:
「当臂挡车!」
随後,孙传威看向诸都头:
「各都陆续下岗,先打这股护後兵,不许乱冲,不许奔朱珍大纛。」
「凡敢乱阵者,斩!」
诸都头齐声应喏。
霍彦超却看向西南,那里杀声最急,旗帜摇得也最乱。
他看见一面白马义从旗在乱阵里一闪而过,随即又被烟尘吞没。
「大都督已经出动手里的骑军了!看来西线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