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又本自己身份敏感,如何敢与王进这样的方帅大都督有这样的关系,於是低声道:
「谢大都督。」
「不过还是要看大王如何安排。」
听了这话,王进忽然意识到了,抿着嘴,也是解释了句:
「嗯,大王自有安排!」
「但你的功勳我会如实上报!」
「好啊!大王又多了一个好帮手,我保义军的老底子又厚了!」
赵又本本来情绪还行,听到这句,眼睛忽然红了,低头道:
「谢大都督。」
王进没有再说,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附近的一群甲士,那里正是他麾下本帐的步人甲团,这会已经在厢军的帮助下,卸掉重铠的武士们这会正和厢军们有说有笑。
显然,此前的战事中,厢军们的艰苦厮杀赢得了这些最残暴的厮杀汉们的认可。
然後是一名核验首级的军吏亲自给这些步人甲武士们核验首级和符牌。
在王进看的时候,那边就有人在说话,或者说是围着看热闹。
原来那个黑水靺鞨武士,怀里抱着不知道从谁头上锉下来的头盖骨,死活不肯交出来,然後偏说他脚下的首级是人家大官。
因为语言不甚通,这军吏说了几次都无用,真是气得跳脚:
「你这蛮子,说了几多遍了!你这首级被锉得脸都看不清,连头盖骨都没,发髻也看不到,就一张糊脸,我咋给你定功!」
那靺鞨武士听懂一半,认真地点头,然後指了指怀里的头盖骨,又指了指旁边一颗已经剥开的首级。
「这个,那个,一个!」
功曹军吏发愣,那边黑水武士旁边的袍泽,也是看着他锉头盖骨的武士,从黑水武士手里抢过头盖骨,然後蹲在地上又盖在了头颅上,这才笑道:
「你看,这不就有了?」
军吏愣了好一会,才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