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叔琮走在营地里,军营里的情况比他预想得还要不对。
那就是贺怀庆的部队已经全部披甲执锐站在那边,直到氏叔琮看到人群中一些熟悉的面孔,默默对自己点头,氏叔琮才稳住了心态。
一路穿帐,氏叔琮随高承功走到中军帐附近时,他终於看见了朱汉宾。
朱汉宾同样只身而来,腰间却还佩着横刀,身後十几步外跟着几名贺怀庆的甲士。
两人远远对视,氏叔琮什麽都没有说,只把右手放到腹前,缓缓握成拳头。
这是昨夜约定的最後一个信号,意思是事情有变。
朱汉宾看见以後,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停步。
二人在中军帐外会合。
守帐武士放下长槊,拦住去路,大喊:
「押衙有令。」
「入帐之前,解刀。」
朱汉宾皱眉,骂道:
「解刀?贺押衙也就是和咱们平级,你让我们解刀见他?军中什麽时候这麽没有体统?」
那守帐武士冷哼:
「级别归级别,差遣是差遣,押衙是奉了太尉前来监堤,自然为上!怎麽?都头是对太尉的安排有意见?」
这句话直接把朱汉宾弄毛了,直接把刀拔了出来,刀口对着自己,怒目:
「刀在这里!来!有胆子你就来下!」
这声怒吼,直接惹得护帐武士们围拢过来,但他们同样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时候,身後的氏叔琮一把按住朱汉宾的手臂,笑道:
「押衙怎麽说,咱们就怎麽做好了!」
朱汉宾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