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那边三个大都督府先後送来的军报,都是捷报,几乎将徐、宿、兖、宋、汴、汝、蔡的盗贼、残军给肃清。
从四月到五月间,一个多月时间,三大都督府先後出动四万人次,三万新军轮番上阵,歼灭盗贼、残军一万八千人,俘众六万四,後面都被押送各地进行营田屯垦。
最後正在中原一带巡军的宣慰使裴迪也递交了奏摺,说目前各大营的新兵,在经历一个多月的实战拉练後,基本已完成了从新兵到能战的转变。
虽然距离真正的精锐还有差距,但已经具备了初步的战斗力。
赵怀安看完这些,沉吟了片刻,然後拿起朱笔,在奏摺批下:
「可喜,但依旧不要懈怠,谨记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将笔放下後,赵怀安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哢哢」的声响。
然後就看见赵六站在殿外的廊下,背靠着柱子,手里捧着一碗凉茶,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他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然後对旁边的豆胖子道:
「这做皇帝也是累,真是天天干,这大热天的,也没个休息。」
「真比拉磨的没好到哪里去!」
豆胖子坐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凉茶,但他的碗比赵六的碗大了一号,然後饮了一口,也咂巴嘴:
「可不是,也不晓得为何谁都想当皇帝。」
「你看看咱们俩这日子多好?每日就是站站岗,传传话,也就是老墨年纪大了,现在退了,不然这差事让他干倒是顶舒服。」
那边赵六撇撇嘴:
「人人想当皇帝?我要不是见过大郎这麽死干,还真就信了!」
「做皇帝?狗都不干!」
可忽然,一个声音从二人身後传来:
「什麽狗都不干?」
刚刚还惬意吹风的豆胖子和赵六直接被这声音吓得激灵,连忙转身,果然就是赵怀安正盯着二人。
豆胖子脑子一蒙不晓得接话,只眼巴巴看着赵六,赵六则是脑子一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