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也收了手中大夏龙雀回归本阵。
他面色凝重的对法正说道:
“夏侯渊与某交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魏军却突然鸣金。
想必魏军之中有着用兵谨慎的大将。
若是敌军据守不出,此战怕是不好打了。”
法正望着徐徐退去的魏军,对黄忠笑道:
“夏侯渊为人轻躁,恃勇少谋,就算有良将辅佐也不足为惧。
毕竟军中大小事物还是要由夏侯渊说了算。
出征之前,某已派暗部精锐探查了定军山的地势。
在定军山西有一座高山,四下皆是险道。
若我军驻扎于此山上,则可观定军山之虚实。
敌军一举一动尽在我军掌控,何愁不能破敌?”
黄忠大喜道:
“既然如此,吾当取此峰!”
夏侯渊回营之后,由于没能阵斩黄忠而闷闷不乐。
连续几天,山下的楚军都只是佯攻,慢慢的麻痹了魏军。
夏侯渊也逐渐适应了楚军的进攻节奏。
就如杜袭所说,只要能守住定军山就是大功一件,他现在已经不奢望斩杀黄忠了。
夏侯渊在营中比较烦闷,每日便饮酒打发时间。
就在夏侯渊在帐中与侄子夏侯尚喝闷酒的时候,杜袭推门走入帐中。
“将军,莫要再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