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着口香糖,目光望向远处那些看台上的人影,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慨:“我徐四跟华东大区的窦乐,那是难兄难弟。
老哥哥这个人,办事能力没得挑,雷厉风行、心思缜密、任劳任怨,就是缺个机遇。
你说,我这上来了,我能不拉一把吗?”
张楚岚认真地听着,眼睛里的神色却有些矛盾。
他张了张嘴,小声道:“可是四哥,大领导不是已经把公司彻底改革了吗?按理来说,以大领导的意思,应该是不允许搞小团体的呀。
照四哥这么说,公司的高层不都代表一个小团体吗?那大领导还不都给清除出去?这样才能更好地……”
“话没说完,对吧?”
徐四打断他,斜了他一眼,脸上挂着那种“你还是太年轻”的似笑非笑,“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但又错了。
咱大领导能力强、背景硬、人格魅力更没得说。
正是因为如此,他来公司,没人敢唱反调。
你搁平时试试?开玩笑。
哪个高层背后不是一方势力?说句不好听的,谁也不怕谁。
你就说华中大区的负责人任菲,一个大区负责人背后都有军方背景。
我们啊,是一个大家庭。
往大了说,五十六个民族,必须团结。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我跟你讲了多少遍。
改革归改革,是为了让未来更好,不是还没好起来就先倒退。
这不允许。
——总之,你心里明白就行。”
他顿了顿,又恢复了那副洒脱不羁的劲儿,嚼着口香糖感慨道:“我徐四能混到今天,那有我老爹的功劳,当然也有我自己的为人处世和能耐。
可人家窦乐,那是纯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