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当毛蛋是客人,只会客客气气的,有不满也憋着。
姜锦瑟捋了捋袖子,做好了要修理毛蛋的准备。
不曾想,一推门,怔住了。
“刘婶儿,这就是你说的……不爱洗澡?”
“是啊,方才捉了……半……”
刘婶子的话说到一半,瞥见了灶屋内的光景,一下子呆住了。
偌大的浴桶里,热气氤氲。
毛蛋乖乖地坐在水里,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脸上挂着水珠,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望着门口。
那小表情,乖巧得能掐出水来。
刘婶子瞠目结舌!
这孩子,几时把自己扒光的!!!
另一边,小栓子早就眼巴巴地等着了。
见了姜锦瑟,小家伙像
“娘!娘!”
小脑袋在姜锦瑟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软乎乎的身子黏人得紧。
转眼,他又看见了两个生得都极好看的叔叔,瞬间犯难了。
两个,谁是他爹来着?
小家伙聪明得紧,张了张嘴,正要盲喊一声,姜锦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
“别乱叫,他们不是你爹。”
小栓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扒拉下姜锦瑟的手,奶声奶气地问道:“娘,你是又给我换了个爹吗?”
姜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