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好的。
更糟糕的是,她住的屋子又潮又阴,被褥散发着一股霉味,窗纸破了也没人补。
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她整宿整宿睡不着。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姜家过了一年多锦衣玉食的日子,突然落到这般境地,比拿刀子剜她的肉还难受。
下人们对她也毫不躬敬。
偶尔当着她的面,也敢阴阳怪气。
“哎呦,真当自己是姜家小姐了?说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嘛!大小姐、二小姐嫁得多好,人家那才是正经的姜家血脉!一个外姓人,冠了姜家的姓,真把自己当千金了,我呸!”
姜莲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胭脂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掌那几个婆子的嘴。
不料那几个婆子一拥而上,把胭脂摁在地上一顿痛揍。
姜莲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计可施。
主仆二人回到屋中,胭脂哭红了眼。
姜莲递给她一瓶金疮药:“自己擦。”
胭脂接过,低声道:“多谢小姐。”
姜莲烦闷地问道:“今日庄子上还是没来人?”
胭脂摇头:“没有。”姜
莲柳眉紧蹙,喃喃道:“怪了。”
她给萧良辰写信已过去一个多月,那边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是萧良辰不想接她回京城?还是